第1章 平平淡淡1

蒋闻郡的脸色这才阴转晴,过多的话她作为婆婆自然不能说,但是她必须得承认自己不允许中也出现纪延柯发小那样的事情,见敬清表明了态度便转身出去公园散步了,

她在婆婆蒋闻郡身边的位置坐下安静的吃饭,饭桌上一向“食不言,寝不语”,有婆婆出现的餐桌上一向只有低微的咀嚼声、碗筷汤勺的轻碰声。

男人出轨三部曲多半是借着应酬多的名义在外面餐餐晚归然后是和别的女人搅和在一起再然后是和自己的妻子提出离婚,想到这里敬清不由得觉得有些想笑,难道蒋闻郡是觉得自己的儿子纪延柯也会这样吗?所以才特地说出来提点自己,

蒋闻郡眉毛一挑看着她似乎有些不赞成似笑非笑,淡淡地说:“倒是我多事了。”

“我也想要个孩子了,你呢?”

“我没喝多少,”

其实敬清她或许和别的儿媳妇不一样的一点就是有些惧怕一个热情似总是对自己嘘寒问暖关怀备注问长问短的婆婆,她觉得自己和婆婆蒋闻郡的相处细节彼此客气礼貌相对这样很好非常好。

她知道婆婆蒋闻郡待人接物礼貌却有些冷淡,似乎并不满意她,不过她也不在意这些,能够得到婆婆祝福的婚事固然理想,但她并不是十分理想主义的人,不反对就算不错的了,毕竟自己嫁的人是纪延柯不是婆婆蒋闻郡不是吗?

“哦,当时她挂的还是我的号呢,”

结婚前纪延柯曾经提过几句家里的关系,他父母的婚姻算不上多完美,在他高一的时候就办理好了离婚手续,之后便再没来往,蒋闻郡是个挺有个性的新时代女性独立自主,从不干涉儿子纪延柯是否和纪父继续来往,她的观点是,我和他没办法经营一段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问题,但是这并不影响你和你父亲的感情。

因为好像在他面前自己不管做什么想什么都会被他看穿心思,纪延柯比她长四岁,这四年不是白长的,所幸他很少过分探究她的所思所想给她足够的空间,而且他一直让着她很包容她,这一点敬清知道的清清楚楚。

她擅长自我纾解不好的情绪也不擅长钻死角,遇事知道得过且过不较真,真是个很好的特质了。

电话挂断,主任笑眯眯的看着她,“真是恩夫妻。”同科室的男同事跟着调侃到,“谁不知道小敬的丈夫二十四孝好男人,下雨天准时拿着雨伞出现,下天带着热奶茶出现,风里雨里没什么缺席的,”

吃完晚饭,她收拾好碗筷正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婆婆蒋闻郡出现在厨房门口这才条斯理说了今晚的头一句话:“你也该管一下延柯,他最近应酬似乎太多了一点。”

下班之后就算不是面对下属就算是面对家人比如儿子纪延柯儿媳敬清也会自然而然流露着威仪,再加上婆婆蒋闻郡性格本身颇为冷漠,又兼职业习惯,总之在敬清和婆婆之间绝对绝对不会出现别人家里儿媳和婆婆一起看电视剧一起逛商场的类似的场景。

他一向很少和自己提工作上的事情,回家之后就算说话也是一些积极正面的事情,更何况他的生意上面的事情自己真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面对婆婆蒋闻郡这样的问话她只能尽量微微一笑:“我会找机会和他聊聊的,但是妈妈说实话生意上的事情我不太懂。”既然不懂怎么干涉他的应酬。

结束手术计划的讨论例会,敬清没有先回家里而是去了一趟城西那边的婆婆家,钟点工正好出门迎面遇到她,对钟点工江姐礼貌开口说您好再见继续往前走,打开门进去的时候婆婆蒋闻郡正在餐桌前吃完饭。

他走近轻轻捏捏她有些圆润的脸颊肉,忽然笑了下,“我把你喂得白白胖胖何必再去换个人,我是个商人从不做不划算的买卖?”

这话说的不假,认识一年之后他求婚她答应丝毫没有波澜,结婚近一年的时间,几乎连吵架的机会都没有,纪延柯总是一副春风含笑的模样似乎没什么会引起他真正会暴露出坏情绪的事情。

“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我都可以的啊,马上我就要三十岁了,大龄产妇对我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考验,所以,你要加油,”她笑轻轻推推他的胸膛闷声说:“你得加油播种。”

他轻笑换好鞋子放进鞋柜,看着她目光灼灼,声音悦耳低沉好听,“妈妈让你和我说,那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呢?”

主任来找她谈话说下周手术计划,敬清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她说声抱歉起身,走过去接听,是她丈夫纪延柯打来的电话,告诉她,晚上有个应酬,不能回家吃饭,又叮嘱她直接打出租车回家不要去挤地铁。

她戏谑地看着他,“你最近真的很迟钝?我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了,你自己洗洗澡,厨房里有醒酒汤,”

敬清的动作一顿,停下手中正在进行的事情,抬头看着婆婆,对上一双略微细长却很有光亮的眼睛点点头,说道,“好”心里想的却是这要自己怎么管?

她摆摆手,不再继续说下去,回到房间之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睡意,没一会,床的另一边陷下去,嗅到一股清爽好闻的沐浴露的香气,紧接着是那人温暖的手臂揽在自己的腰侧,纪延柯在她耳边轻轻开口,“老胥说他家那位前几天去医院检查怀孕了,”

敬清也跟着淡淡笑了,“他很细心”

室内再次安静下来,敬清有点好笑地看着门在她身后关上,又忍不住的想,要是有一天纪延柯也不想和自己继续这段婚姻了,照着他一贯的个性一定稳操胜券的模样,让自己只能答应安安静静的办好离婚手续。

婆婆蒋闻郡今年54岁,以前是心内科的医生,后来走了仕途,先是当了医院的院长然后是卫健委主任之后不断升迁,目前在省卫生厅担任副厅长,女性在官场做到高位其实说实话是一件挺不简单的事情。

婆婆蒋闻郡在和丈夫离婚之后一直独居,直到纪延柯结婚也没有提出需要儿媳儿子和自己同住的想法,对于这点说实话敬清是松了一口气的,她其实不太知道如何跟这样的婆婆相处,但是每周来看婆婆一次这样的习惯还是从和纪延柯确立正式的恋爱关系一直保持到了现在。

她看出婆婆的不高兴赶紧补充一句,“当然没有,妈妈,我会多关心他一些的,”

整理好厨房她又给蒋闻郡烧好开水煮好中药放在保温壶里面才走,路上她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光亮想着婆婆说的似乎没错,纪延柯最近应酬的频率似乎确实高了点,而且偶尔会带着点醉意回来。

等结束应酬的纪延柯回到家的时候,妻子敬清已经穿着一身浅卡其色的睡衣在客厅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电视,见他回来懒懒地问:“妈妈说你最近应酬太多让我和你说一说?”

就算助理搞砸了他准备了近乎一个月时间的合作案,他的眉毛也最多就是皱一下,然后在合作伙伴气得跳脚的时候,还淡淡的劝道算了,不必要动怒,身体健康是自己的,敬清对他更找不到任何可以挑刺的地方,他完美完美到她觉得自己要是生气找茬就是无理取闹就是没事找事就是故意想引起他的注意。

她“扑哧”一笑:“我能有什么想法,只不过我倒是很高兴妈妈会关心我这个儿媳会不会易更其他人选。”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的其他人纷纷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纪延柯立刻大笑,黑暗中盯着她的眼睛两人距离太近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颊上,戏谑地看着她:“这该不是变相抱怨我的能吧。”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那今天晚上不许赖皮哭鼻子叫我停下来。”

其实她知道婆婆也是好意,毕竟前段时间纪延柯的发小闹离婚搞得沸沸扬扬,事情都传到老一辈的耳朵里面了。

敬清嗤一声:“一身的酒味,快去洗澡。”他听完她的话下意识的抬起手嗅一下自己是否真的如她所说,烟酒味那么重,看她唇角的笑,才知道自己又被她打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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